凌苍红着脸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被主人的灵力养久了,突然就化形了。”
芳灼冷哼一声,撇开了头。
“诶你这妖真讨厌,在主人面前还这么甩脸子。”凌苍抢先道。
“你!”芳灼刚要骂出口便突然闭上嘴,连挪了两步贴上虞无渊,眯眼笑道:“无渊不会怪我的,我可是她的道侣。”
他咬着牙,特地将“道侣”两个字说得极重。
凌苍嗯了一声,无所谓般的整了整衣衫,面无表情道:“那又如何?我还是主人的本命剑呢。我与主人并肩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座深山里修炼呢。”
这话实打实地戳到了芳灼的痛处,原先嬉笑促狭的神情顿时一扫而光,拳头被捏得嘎嘣作响,独属于妖物的凶相逐渐浮出:“你说什么?!”
“我说你——”
“少说两句。”虞无渊眼疾手快地给凌苍下了禁言咒,又侧身扯住芳灼的袖袍,低声道,“冷静些。”
片刻后,悬在这二位间的火药味终于淡了下来,虞无渊品着茶,道:“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今日出门就看见他了。”芳灼似乎想起什么,恨恨道,“他骂我是花孔雀,是靠着撒娇卖乖才得了你的欢心的。他还说,若是他能早一些化形,就没有我什么事了。呵,真是荒唐!”
凌苍又白一眼,抱臂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人妖本就殊途,是你非要纠缠主人,她才肯答应的。哪像我,我自生出灵识时就伴在主人身侧了。这妖还非要说什么‘先来后到’,也不知是谁先来谁后到,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