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玉看着那腕子,隐隐觉得有些眼熟。
“仙尊,也为我看看吧。”
腕子的主人率先发了话。
刘长玉的动作猛然停下了,悬在半空中的手仿佛没了归属一般,不知该放到何处。
她全身发起颤来。泪水比声音快一步,滴滴答答滚落,洒在了平日里为病患诊脉开药的桌子上。
“幽、渺。”她缓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红着眼眶,直勾勾地看向眼前人,哑着嗓子唤出了来人的字。
就如同那相隔太久的短暂少年时代里,诸位同门玩乐嬉戏时一样。
“长玉姐,好久不见。”虞无渊收回腕子,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送到了刘长玉跟前。
刘长玉喊过一遍虞无渊的字后便不再言语,默默接过帕子擦尽了脸上的泪,才如释重负般瘫坐在椅上。她想,自己此刻实在是狼狈极了,好在刚刚将一众弟子都打发到别的地方去了,周遭也没什么人,至少自己这副模样没叫旁人看见,倒还算好。
“幽渺,你这些年都去哪儿了?”刘长玉捻着手上酒杯,顿了顿,又问,“还有沈师叔和掌门师兄,他们怎样了?”
虞无渊看着刘长玉手中酒杯,没头没尾来了一句:“长玉姐,喝酒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