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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炎正要发作,就间里屋突然飞出来一张巾帕,不偏不倚,正正巧盖到了贺兰炎头上。

“乌各天!”贺兰炎一把扯下巾帕,怒气冲冲道,“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阶下囚!”

乌各天慢慢悠悠从里屋走出,泰然自若地倚在门框边,抱臂睨着贺兰炎:“我知道。”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羞辱我?”贺兰炎举着巾帕质问。

“你脑子有病问题吗?”乌各天伸出手,将贺兰炎从头到脚指了个遍,“你淋了雨,给你这东西的意思自然是让你擦擦干净,带了一地水痕进来,怎么,你替我弄干净吗?”

“笑话,我凭什么给你做这些?”贺兰炎一面愤愤地擦去身上的水,一面恶狠狠地冲着乌各天道,“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阶下囚。”

“知道了,你没必要说那么多遍,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过下次再给我添乱,就不止是淋雨这么简单了。”乌各天跨出门槛,面无表情地施术将地上的水迹去了,又坐回琴前,继续弹起琴来。

“乌各天,我是来和你说正事的!你不要不识好歹!”贺兰炎陡然拔高了声音。

“哦?正事?你能有什么正事?”

“求我我就告诉你。”贺兰炎得意笑道。

乌各天没再言语,心平气和地拨动着琴弦,反倒是被晾到一旁的贺兰炎着急起来,他本想看着乌各天向他认错求饶,却没成想还是被这家伙戏耍一通,拜砂尔说他木讷,呵,装模作样,分明就是个可恶至极的妖孽!

终于是贺兰炎先没忍住,他咬着牙,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狠辣一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个宝贝小猫徒弟偷跑出去了吗?他想回来救你,我自然得敞开大门好好欢迎他。不过嘛,这个欢迎他的人,师兄怕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