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也鬼迷心窍般舍不得赶走,虞无渊别无他法,便受了芳灼的好,日子一天天过下去,竟已经诡异地换了习惯。
她安闲地用着点心,品着芳灼泡好的茶,看着院内花开花落。
暮色渐沉,虞无渊擦净了手上的酥饼屑子,又说起了往常的话:“你其实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那无渊合该在我捧着桃花酥进来的时候就将我丢出去。”芳灼看着虞无渊的眼,从中咂摸出一点十年前从未让他见过的情绪,心中似有千万波澜翻涌,面上却还是乖巧认真的模样,“无渊既不信你我曾有牵连,那我自当努力证明,好让仙人再次爱上我。”
他这话说得暧昧,实则心里半分的底都没有。
明明“楼尽雪”说她已经开了情窍,可芳灼怎么看,她都是曾经那个没有私情、凛然不可攀的虞无渊。
他在落花洲驻留了半年有余,才让她的眼中生出一丝暖意。
罢了,仙尊怎么会爱上他这个妖物呢?
就算有,也不过是情劫使然。
他于她,只不过是大道途中的一级台阶。
但他甘之如饴。
芳灼垂下眼睫,收了多余的心思,伸手就要去取案上的碟子。
却被虞无渊按下手腕,拦了下来。
“做什么要走得这样匆忙?”她问。
“碟子脏了,我去洗。”他慌乱地答。
“掐个诀也能洗净。”说罢,虞无渊一抬眼,银白的符光在碟子上绽开,不过一息,那碟子就被洗得干干净净。虞无渊将碟子推远了,道,“陪我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