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情,在虞无渊面前,芳灼从来都将自己嗜血好杀的那一面掩饰得很好。他知道,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以仙尊的仁心,是绝不会随意将他丢下的。
那刀疤脸被芳灼一时吓得不轻,整个人一下子就意识不清了,没想到还能听到芳灼在说什么,听他那么一声“仙尊”,刀疤脸像顿时有了倚仗似的,发了疯似的挣扎着往前爬,然而他又被藤蔓捆住,整个人就只能如同蠕虫一样在地上扭动,看着极为怪异。
终于,他的手触到了虞无渊的裙角,开始嚎啕大哭:“仙人,仙人,俺知道错了,俺也是没有办法啊,俺不知道您是仙人,所以才不小心冲撞了您,求求您原谅俺吧,俺再也不敢了……”
说完了刀疤脸陡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收回手,啪啪扇自己巴掌。
“不不,俺不该,俺不该弄脏仙人衣服,俺错了俺错了,仙人饶过俺吧……俺真的是被逼无奈啊……”
芳灼:?凡人都是这等欺软怕硬吗?
怎么对自己就是一阵骂,到了仙尊面前就是哭着求饶了?
芳灼不解,但他也不便多说什么,毕竟是他跟在仙尊后面,具体要怎么行事还是看仙尊。
虞无渊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抚过刀疤脸的额头,莹蓝的光点没入人身,逐渐抚平了刀疤脸激动的情绪。
她方才细细查探了他的魂魄,此人虽在此打劫,但身上并无太厚的业障,应该只是掠人钱财,没有到夺人性命的地步。
罪孽尚不深重,还有挽回的余地。
虞无渊想起年少的时候,沈归给她带的话本子。其中有一本讲了凡间朝局动荡不安民间战乱不休,无数人被迫成了流民,为了生计只得无奈落草为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