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会觉得仙尊好吗?她创造了你们,给了你们生命,以至于你们会想要……”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会想要不顾一切地为了她而死。就像是把她赋予你们的生命还给她一样。”
雪人们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又权当没有听见芳灼的话,兀自玩成一团了。
芳灼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这些小家伙就跟当初太虚观里的自己一样,懵懂无知,只依稀记得有那么一个对自己好的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其实今日傍晚,来的不只有一只青鸟。
彼时他正在松下自娱自乐地摆弄着五子棋局,忽而洞府外阵法微动,芳灼几乎是瞬间意识到来者灵息强势,甚至比虞无渊还要厉害许多,他旋即化出藤编飞出院外,却见两只青鸟在日下盘旋,声声哀鸣有如泣血。
芳灼不敢妄动。
比较虞无渊再三强调过,不能让他的身份暴露于人前。
妖物的毛即刻奓了开来,那些在妖奴谷任人欺凌而无还手之力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他死死地握住藤鞭,指甲快要生生刺进皮肉里面,竭力克制自己颤抖的身躯。
要隐藏好自己,不要让仙尊为难。
然而正当芳灼准备退到院内时,其中一只青鸟忽然俯冲过来,却又在芳灼眼前堪堪停住,然后围着芳灼头顶绕了三圈,浅金色的光点随着雪一同飘下,落了他满身。
芳灼睁开眼睛,听到了耳畔老者、青年、少年、稚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