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灼摇了摇头:“没有,这里和之前并无差别。”
“好。”虞无渊应了一声,默默将手按在了腰间剑柄上。
院中的结界并无异状,仿佛对这阵灵力波动毫无反应一样,虞无渊缓步上前,一面检查院中有无不妥一面慢慢向里屋释放试探的灵息。
她感觉很糟糕。自她踏入渡劫期以来,她已经很少碰见这种灵力强于自己的存在了,甚至远高于她,让她感到受到了莫大的威胁。
然而她越靠近里屋,那股灵力就越温和,虽然还是那样强劲,但并无恶意。
究竟是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虞无渊的目光落在桌案上,卷成小指粗细的字条被妥善地安放在锦盒里,旁边还安安静静躺了一根青绿鸟羽。
锦盒周遭萦绕着浅粉色的雾气,明明微弱得不行,却还是甘愿被放在锦盒里,没有冲破封禁的意思。
芳灼挠了挠头,少年修士的扮相让他少了几分妖意,而多了些少年的稚色,他笑着上前,神情却不是往常那样故作姿态:“是这样的仙尊,我怕独自将字条放在这处不安全,就用桃木配上锦缎一道制成的盒子把它装起来了。”
虞无渊笑了笑,没有多言。
灵力的主人似乎很爱护这个小妖,分明是毁天灭地的能力,却包容地让这只小妖的小法器困住,纵使灵力外泄也没让那小法器受损分毫。
她伸出指尖,轻轻按在了锦盒上。纸条发出温和的暖光,如藤蔓般细细绕住虞无渊的手指,然后一点一点爬了上来,慢慢抚平了她心中那股不安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