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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奉掌门的命行事嘛。”也澜眨眨眼。

“好,此番多谢你了,凭沧。”

“能为仙尊做事是我之幸。”也澜答得坦然。

她按了按腰间佩剑,动作很微小,但依旧被虞无渊看在眼里。从前没有注意,此刻只有两人,虞无渊才意识到那也是一把银剑,是仿着民间话本里虞无渊的佩剑的描述锻造的,材料算不上好,但胜在灵力蓬勃,可见其主有多精心温养着这把配剑。

虞无渊挑了挑眉,果然,少年人的野心藏了不到一刻,就肆无忌惮地显露出来:“澜才疏学浅,跟着师尊修符道学了七八年也没什么水花,去藏书阁翻阅典籍时偶然看到一本剑谱,觉得甚是有趣,就斗胆照着学了一点,不想竟入了剑道。”

也澜抬起头,她的眸子比往常都要亮:“弟子入剑道三年,起初还有颇有心得,只是到了后面越学越吃力,这半年来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了。弟子知道仙尊于剑术一道是天下一绝,心中仰慕已久,正巧此处无人,弟子想讨个巧,提前占仙尊一个学生的名额。”

春会分为三部分,前十日为长老讲道,中间十日为修士自己悟道,后十日为众修士展示成果,从中脱颖而出者可独自面见长老,向长老求学。而剑道这边,最后十日就是打擂台,从中优胜者可得长老点拨。犹记当年,一个从西北之境走了上万里才到无相宗的小剑修在那一年春会中胜出,得了沈归一顿点拨,不过数年就突破元婴,剑术也是一日千里,不久就被南地的一个大派给请过去当了执剑长老,真真是可谓飞黄腾达。

虽然道荒仙尊没有亲自点拨过哪位弟子,但她那本剑谱却是万千修士的心头好,闷头练剑百日,不如阅仙尊剑谱一卷。

是以坊间流传:欲速成剑术一道,可往无相宗妄断山去。

但剑场的擂台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因着无相宗的弟子随时可以找长老请教,若是打擂胜了就白白占了一个名额,于来访修士而言不公,所以打擂是不允许无相宗自己人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