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渺怕是听不懂咱们在说什么,她好些年没下山,怕是已经不清楚山下是什么变化了。”医部长老笑。
“切,那还讲这些,就不知道讲点幽渺知道的吗!”符部长老回敬。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又拌起嘴来,偏偏还时时刻刻注意着虞无渊的动向,虞无渊插不上嘴,却怎么也跳不出他们的话题圈。
“幽渺,你自己说,是不是他们讨厌,非要讲那些你不清楚的东西,有本事跟你论道舞剑啊!”药阁长老干脆大步上前,抓住了虞无渊的手,殷殷切切地看着虞无渊。
“呃,长玉姐……”虞无渊头痛欲裂。
“长玉又开始踩咱们了啊,这德行!”
“果然药修就是毒啊!”
“看看,刘长玉又开始了,幽渺你评评理……”
“诸位……”怎么自己这群同门,空活了一千多年,还这么聒噪刺耳,不是说别的门派的长老都是庄重知礼仙风道骨的吗?!
同门太活泼热情,怎么办,急。
虞无渊摇了摇头,心里愈发敬佩起木易风来,掌门师兄原来是和这样一群人一起管事的吗?实在是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