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不合适?他们又打不过我。”芳灼无所谓。
“这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他们是我的同门,是与我一路的道友,若他们发现你是妖了,我该如何自处?是站在你这边冷眼看着你祸害他们,还是同他们一起将你诛杀?你说你要报恩,却又要将我陷于两难的境地。”
“可我想帮你。”
“你如何帮得我?”虞无渊觉得芳灼实在是一根筋,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在无相宗,只会将自己置于险境,根本帮不了我什么。你甚至都不知我所求为何。”
“仙尊告诉我就好了。”芳灼心中有些动摇,他不想让虞无渊为难,可他此刻已身处无相宗内,好不容易有一次离虞无渊生长的地方这么近的机会,他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你不能知道那些。”虞无渊的耐心几近告罄,芳灼这家伙,讲话惯会胡搅蛮缠,索性直接驳回了他的话。
眼见虞无渊快要冷脸离开,芳灼自知理亏,乖乖巧巧闭了嘴,不再言语。
剑场尚未开放,周遭并没有什么人,芳灼看虞无渊脸色缓和了些许,又悄悄扯了扯虞无渊的袖子,央求道:“我这些天定会乖乖的,不会惹是生非的,求仙尊不要赶我走。”
虞无渊低头瞥了一眼芳灼拽着自己衣袖的手:“你为何就偏要在无相宗留这几日呢?你若非要找我报恩,待春会结束我会下山,届时你再来找我谈报恩之事,不好吗?”
“并非是我不想下山,只是在上白洛山前,我已经在无相宗的春会名册上留名字了。”芳灼可怜巴巴地解释道。
虞无渊一愣,她对春会一事太过陌生,唯一的记忆还是几百年前的,早就不知道模糊成什么样子了,竟一时忘记春会还会记录来访者的名姓与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