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是道友。
“我瞧他刚刚的话,还以为你们相识。”木易风笑道。
虞无渊一阵无语,这小妖大抵真是脑子坏了,究竟是什么样的胆子才敢孤身一妖往天底下修真第一大宗里钻?
等等,他是一个人吗?虞无渊迟疑片刻,还是放出灵识悄悄探了探。
确实就他一个,身上还飘着一股血气。不是青枫山上沾的,而是在他们在白洛镇分别后新染上的,比蛇妖修为更为强劲的妖的血。
他将这些血气藏得很好,几近全无,纵使是到虞无渊这个境界的,也得要细细查探才能感知出来。
她知道芳灼来头不小,但还是不由得佩服这妖物的胆量,这里好歹是无相宗,哪怕是妖王来了也得脱层皮的地方,他就这样单枪匹马地过来了,真是不怕死在这里。
虞无渊悄悄升起灵息隐去芳灼身上的血气,又漫不经心地引着木易风去别处。
她的灵息可以护人也可杀人,有它在身,芳灼也翻不起什么花儿。
木易风从春会主场讲起,然后一路走,一路讲到了剑场。
“这里便是剑场了,还有印象吗?你当年就是在这里,轻轻松松几道剑气,就将全场人都慑住了的……”木易风不咳嗽时声色清润,叫人听起来如沐春风,但到了后面时,语气却带了一丝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