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鸡道啊。我回来就、就这样了!他们肯、肯定去哪儿偷、偷懒了,还是我勤快,给大、大王抓了这么好的猎物……”
“知道了。”芳灼打断了鼠妖的一顿自夸,径直绕过鼠妖走到洞窟前,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带她去地牢,你继续在这看着啊。”
虞无渊跟着芳灼,也进了洞窟。外面的鼠妖自知打不过芳灼,但是又怂得不行,死活不敢上前,见两人走远了,才窝囊地抱着自己的武器坐在地上小声骂骂咧咧,假装为自己出过气了。
而山洞这边,由于洞窟窄小,只容得下一人进,等虞无渊进来的时候,芳灼还是那副方才那副极臭的表情,木木愣愣地站在一边,倒真像棵树。
虞无渊有些好奇,便试探着逗了句:“小桃花?”
听到虞无渊这么喊他,芳灼浑身一颤,整个跟奓了毛一样后退两步,却又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哀求道:“仙尊别这么喊我。”
“还真是因为这称呼不悦吗?你那样口齿伶俐,我还以为你什么话都讲得出来呢,没想到还会计较这些。”虞无渊心下了然,笑着挪到芳灼身侧,揶揄道。
“行了,带我去地牢吧,小桃花。”未等芳灼开口,虞无渊便又拍了拍芳灼的肩,头也不回招呼人往洞窟深处来。
地牢挖得很深,两人一路向下,已经连钻了好几个洞。虞无渊草草判断了一下,发现青枫山约莫已经被挖了个半空,只是挖得极有技巧,竟完全没有要坍塌的迹象。
不过奇怪的是,这些洞里或多或少都有妖物活动的痕迹,但自他们进山以来,除了洞窟外碰见的那个结巴鼠妖外,再没有看到任何妖物。就跟洞窟外空荡荡的驻地一样不合常理。
还有一点就是,山体内部的黏腻腥臭气息污糟得让人很是不安,虞无渊直觉这当中已经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她侧目看了一眼芳灼,这家伙面对她时总是扮出一副弱小可怜相,但一到这种时候,就譬如带路时,经常会变得极其冷静,仿佛已经将所有事握在手里一样。她虽不清楚芳灼与这个山上的妖王勾结多少,但她可以肯定,至少现在这个状况,芳灼是早已猜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