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祖母却不以为意说:“他生气什么,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一切都是我的主张,你都是听我的,而且这本来就是他的不对,他要是早早和你把事情定下来,我还用这么操心吗。”
月珠这才放下些担忧,继续守在一旁,等着蜃主清醒过来。
洛晏生在隐约中听到了月珠的声音,于是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就这样,看到了担忧地看向他且满身生气不曾被消耗过的月珠,让他一时间都无法将视线离开她。
虽然洛晏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从深渊的泥沼中出来了,但显然他现在更在意月珠,他开口第一句唤的也是月珠。
然后月珠在蜃主的极度依赖下,坐到了他的床边,任精神还有些萎靡的他环抱着她。
祖母见这样的情况很满意,她给月珠微微试了个眼色,仿佛在说:你看我就说,成功了吧。
月珠向祖母轻轻点了点头,在心虚之余还有些兴奋,表示她会照顾好蜃主的。
而洛晏生看着月珠和祖母,不知她们两人在打什么眉眼官司,便问:“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这里看着就和过去高台园还没有被摧毁重建时一样。
于是祖母便很自然地说:“诶呀,你这孩子突然身体不适就昏睡过去了,把我和月珠给吓得。”
“你和月珠订婚的期限快到了,现在这时候你可不能再出这样的纰漏啊。”
订婚?
洛晏生皱眉,什么订婚,他和月珠不是早已经……
祖母便趁机和他强调:“月珠都已经等了你这么久了,其他领主和他们的夫人早已经礼成,哪有像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