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可笑的真的有了作为丈夫,被自己“妻子”背叛了的怒意。
即使他知道他们才是真正的恋人,作为一个中途不请自来的闯入者,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身份去要求月珠。
他不断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他的注意力不应该在盛月珠身上,等那画妖被收服后,盛月珠应该回到她本来的普通人生活中。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去想要不然就将错就错,以永远吊着那画妖的理由,把月珠留在他身边。
所以他没有戳穿月珠对白家人说的关于画妖的言论,他默认了月珠说的,她和画妖之间就只是相互对望着的话。
遗憾的是,他原是想要逃避的。
但画中之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或许是觉得时机已到,又或许是察觉到了他觊觎他女人的想法。
那画中之人要比他还要早找上他。
召唤着他在深夜里独自来到那放置着古画的暗室。
……
深夜,整个山林都寂寥无声。
月亮也被遮挡在浓厚的云层之后。
白家的别院也早已没有了人的走动,仿佛所有人都已经沉睡。
只有白止素一人脸色凝重,沉默地走在回廊上,然后走进一个幽暗的房间里。
那副挂在暗室正中间的重要古画,此刻已不再是白日里见到的,悠然清雅风景画的模样。
而是伪装的风景隐退,现出了其中的人形暗红,如同厉鬼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