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家可能真的如画妖所说是在欺骗她,可她想要攀附白家的心却是一开始就有的。
她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最多有些难缠的“女配”而已,为什么要她去做这些选择……
最终,面对白家的询问,月珠只能真真假假的说:
“我不知道,我就是会做梦。”
“那小姐是做的什么梦呢?”像是终于出现了有价值的线索般,侍女急切地问。
“就是梦见有个男人站在画中看着我,但我也只是远远看着他而已。”
结果月珠这么说,白家的人就这么信了。
因为确实是那画妖自他们收回来之后,就没有任何反应。
画中妖物始终躲在画中不肯出来,就像躲进了蚌壳里的贝类一样,不论他们用什么办法都非常警惕、谨慎。
所以他们才不得不把盛月珠这个唯一被画妖青睐的女人“请”过来协助他们。
大概是事关自身的自由和性命,哪怕是自己喜欢过的女人也不足以轻易将他从古画中引诱出来。
因而月珠的话与他们来说反而是“意料之中”。
但白止素不这么认为,这画妖绝对不是大家以为的那么无害胆小。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恶劣的大妖,只不过现在因某些不明缘由才甘愿蛰伏在画中。
可惜他们实在太想得到这画妖才将本已经排除掉的普通人盛月珠,以这样的方式再牵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