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曾经追求尊贵享受的月珠如今变得只有她在忙碌工作的时候才会真正高兴起来。
这样的转变她不认为是成长,是值得令人欣慰的。
有什么好欣慰的,欣慰这个女人终于能够脚踏实地“吃苦”了么。
欣慰她终于洗刷了自己得意虚荣的模样了么。
所以这种转变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她首先得活下去。
所以她在看见这么努力改变的月珠,最后还是深陷这种所谓后悔不甘的争抢中,依然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她心疼得仿佛看到了从前也这么挣扎的自己。
哪怕是为了回应当年那个无助的自己,白依香都看不下去了。
她甚至都没有看丈夫脸色就温和地向月珠发出邀约说:“月珠要不要来我们竹溪谷地休养一段时间?”
月珠还没回答依香的话,谷主便紧跟在后对月珠点头道:“婚姻大事,确实不能像这样说决定就决定了的,要好好考虑才是。”
“哪怕最后月珠你谁都不选,也是可以的,没有什么是必须的。”白依香补充道,不给任何人留她的话语漏洞。
虽说这林主看起来的确更爱护月珠一些,但现在表现在她眼中,月珠就是这两个男人用来斗气的胜利品,不如她直接带月珠离开这个以爱为名又令人无语的旋涡好了。
“在月珠你想好之前,要不就先跟我回谷地吧。”
“可以吗,我可以去吗?”月珠本能地问道,而她这么问了,就是想去。
问完白依香后,她才又看向林主,和祖母,甚至还有蜃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