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月珠在为他疗愈时也从没有问过他一句,为什么他不吃生月花药自行解除污染这样的问题。
她不关心这些,只要祖母认为他有资格享受没有副作用的净化疗愈,那她照做就是。
除此以外,她不会再多想半分超出她工作范围之外的任何事。
在蜃主眼中就如同木化了的女人一般,毫无情趣也一点都不开窍。
所以深陷情爱之中的人就是这样,不爱的时候会高高在上言明要她做个本分之人,别贪图不属于她的东西,免得引火烧身。
等爱的时候又会恨她当真要这么绝情,对他满怀的爱意当真丝毫都不触动?
这样明显的冷待,自小便千宠万爱性情傲慢的蜃主当然难以接受。
虽不至于到气急败坏的程度,但也负气不在乎地对月珠说:“当然没有任何问题,我本来就只是想让你给我好好做净化的,最近幽界的污染裂隙频频爆发,我可没有闲时间去消化生月花的副作用。”
“倒是你别想太多,最后推脱不见我。”
见蜃主都这么说了,月珠便也不再与他争论,她从来没想占他口舌的上风。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维持在这样的距离就好。
既不会激怒他,也不会妨碍她。
虽说月珠自己安慰自己,认为自己问心无愧,可她还是本能地不希望她和蜃主如今这样的关系被林主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