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蜃族固然是幽界污染裂隙战场上的精锐战士,可他羽族也是长年看管凶恶妖鬼的,真要打就打,他根本就不怵他们蜃族半点。
而蜃主这里,看着林主对他这样愤恨,则把他的恶意更是释放到底,不屑地说:“这都怪你当初竟敢那般羞辱我,说我的时候倒是痛快解气,难道我不应该报复回去么?”
“所以你所谓的报复就是对月珠下手?真是无耻。”林主被气笑道。
“这么有种倒是冲我来啊,月珠她做错了什么?就因为她是人类奈何不了你高贵强大的蜃主半点?”
“当初问你还死不承认,结果转身就和她假扮夫妻?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她做夫妻。”
蜃主被林主的这番话说得怒气直冲太阳穴,刺得他理智就要全无。
但他还是毫无悔改恶意满满道:“我算什么东西,那你又算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林时御想独占那盛月珠。”
“你明知道她有了净化污染的能力,还把她这样藏起来,你有什么私心我还不清楚?”
蜃主一副他就知道林主是什么人的模样哼道:“我们蜃族在幽界这般付出和牺牲,你们清高的羽族不也总爱说我们蜃族总与污浊淤泥为伍么。”
“但在清理污染上,我们又何曾拒绝过一次?就连你们羽族的污染,都要我们去清理。”
“现在你也好意思来质问我,冲我撒气?”
“识相点你就赶紧把盛月珠让出来,”
“生月花都已经给她吃下好几朵了,现在你说把她带走就带走?”
“我都还没来找你算这笔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