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下来,他多少也能猜到那个男人的心理,在洛晏生面前,如果他能表现得完全不在乎他想看他笑话的想法,就这么坦然坚定地和月珠在一起,
那么衬得像是小丑的,只会是他洛晏生,而不是他林时御。
想通了的林主便再也没有心理负担地和月珠说:“月珠不要这么想,我根本不在乎,根本不在乎那种男人的看法。”
“我只在乎你的想法,只希望他能就此离你远一点,别又让你想起伤心事。”
林主说着,就拿起柔软的绢帕给月珠拭泪,温声安慰她。
林主也没想过,有一天他和月珠之间会变成这样,没想过他竟然也会有与心爱的女人小意温存的一天。
他只觉得,这一生能遇见月珠真是太好了。
所以他并不希望她哭泣,要是月珠在他身边能一直笑着就好了。
不论是欢快高兴的笑,还是得意满足的笑,都可以。
虽然现在林主和月珠能有现在这个好结果,但这并不意味着林主就会感激蜃主放弃了月珠,让月珠有机会来到他身边。
他对蜃主的厌恶不仅一如既往,甚至更甚。
已经到了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他是连话都不想和他说的程度。
他都已经在考虑除夕年夜晚宴时,要带着月珠做得离他远一点,毕竟一抬头就看到他,他和月珠的心情都会变差。
然而相当可笑的是,蜃主本人却还总是自顾自地觉得他和林主就是打打闹闹连着筋的兄弟。
而这在林主看来,简直令他发笑,谁要和他这种人做兄弟,就连他们羽族都恨不得与蜃族划清界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