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笑着点了点头,又细细叮嘱了几句安胎的注意事项:“少夫人胎像尚稳,但前三个月需得格外留意,切不可劳累,饮食上也要清淡些,忌生冷辛辣。我这就开一副安胎药,让下人按时煎给少夫人服用。”
裴霁明连忙让人取来银两酬谢王大夫,又吩咐春雨送他出去。送走王大夫后,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锦岁两人。
锦岁靠在软榻上,手依旧轻轻覆在小腹上,脸上的笑容从未散去。
她转头看向裴霁明,却见他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像是笼罩着一层愁云,那模样看得锦岁心头一紧。
“夫君…?”
锦岁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夫君难道不开心么?”
她的指尖轻轻蜷缩起来,搭在小腹上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裴霁明闻言,他走到软榻边,蹲下身握住锦岁的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节的轻颤,这让他心里平添了几分愧疚,他怎么能让她因为自己的情绪而不安呢?
“岁岁,你怀了我们的孩子我自然是开心的。”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想到这里有个我们的孩子,我便觉得……像是把整个天下都捧在了手里。”
锦岁的心稍稍放下些,她抿了抿唇,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你方才为何……”
他抬起头,眼底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孕育子嗣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女子怀胎十月很辛苦,况且女人生孩子和男人上战场没什么区别,稍有不慎,便是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