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裴霁明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爽快地答应,先是一愣,随即眼底便涌上难以掩饰的欣喜,连嘴角都忍不住向上扬起:“那我送你下楼。”
锦岁没有反对,只是转身继续往下走。裴霁明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两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楼梯上的花依旧散发着芬芳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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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朱雀楼似乎被少爷清场了,我们应当是进不去的。”
盼儿掀起马车窗帘的一角,对着一旁的薛沉璧说道。
话音刚落,盼儿的语气又染上几分欣喜:“姑娘,那不是少爷和少夫人嘛?”
闻言,薛沉璧也凑了过去。
果不其然,正是二人。
不知为何,见到二人这副模样,她的心中似是松了口气。
薛沉璧收回目光道:“把车停下罢,我们下去逛逛。”
盼儿依言吩咐车夫停车,马车缓缓停靠在街边的柳树下。薛沉璧提着裙摆下了车,晚风带着淡淡的花香拂过脸颊,让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姑娘,那边有放河灯的,可要去瞧瞧?”盼儿指着不远处的护城河边,那里聚集着不少人,一盏盏莲花灯顺着水流缓缓漂远。
薛沉璧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底瞬间亮起光来,当即点头:“去看看。”
薛沉璧买了一盏河灯,小心翼翼地将蜡烛点燃,看着橘黄色的火苗舔舐着灯芯,在风里轻轻摇晃。周围的人都在低声许愿,她也学着旁人的样子,捧着河灯走到水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