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听话。”锦岁打断她,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你是夫君唯一的表妹,是如今裴家血脉里最亲近的人。老夫人不在了,夫君也不在了,你是裴家最后的根脉,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她转头看向江元丰和江锦书,声音里带着恳求:“父亲,哥哥,你们也知道,裴家到了这一步,已是风雨飘摇。沉璧是裴家仅存的骨血,我这个做嫂嫂的,拼了性命也要护住她。”
薛沉璧还想争辩:“嫂嫂,我不怕危险,我……”
“沉璧,”锦岁加重了语气,目光里带着期许,“你听我说。你走,是为了裴家。你若留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夫君和祖母?”
事已至此,薛沉璧知道再争无益,只能含泪点头,紧紧抱住锦岁:“嫂嫂,你一定要平安。”
锦岁轻轻回抱她:“我知道的沉璧。”
随后江锦书即刻让人准备,命身边的亲卫将薛沉璧从裴府的后门悄悄送去江府在乡下的庄子里去。
望着薛沉璧离去的背影,锦岁擦了擦眼角的泪。
“岁岁,放心吧,有亲卫护送,沉璧姑娘定会安然抵达庄子。”江锦书走到她身边,声音沉稳,带着安抚的力量。
他抬手看了看天色,夜已深,远处的厮杀声虽未停歇,却似乎离裴府远了些,“父亲那边还在等消息,我送他回江府。”
江元丰正站在廊下望着皇城的方向,眉头紧锁。听闻儿子的话,他转过身,深深地看了锦岁一眼,那目光里有疼惜,有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