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来在门口守夜的春雨和秋月进来帮她梳洗。
正梳妆到一半,门外传来薛沉璧的声音。
听见她的声音后,锦岁心头莫名一跳,那股昨夜盘踞不去的恐慌又冒了上来。她定了定神,命秋月将人迎进来:“让沉璧进来吧,许是有什么急事。”
薛沉璧快步走进来,面色不佳地看向锦岁:“嫂嫂…你快些去前厅瞧瞧罢,表哥的亲卫从临州回来了,现在在前厅候着呢…”
“回来了?”锦岁猛地从妆镜前站起身,动作太急,带得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是墨铮么?可有夫君的消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期盼,眼睛紧紧盯着薛沉璧,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薛沉璧咬了咬唇,艰难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看那亲卫的样子…实在是狼狈得很,身上全是泥污,还带着伤,神色也不对劲,嫂嫂还是快去看看吧。”
锦岁的心瞬间沉了下去,那股恐慌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来不及细想,转身就往外走,春雨和秋月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快步走到前厅,锦岁瞧见了那个身影,正是墨铮。
可此刻的墨铮哪里还有往日的利落模样,身上的衣物不少地方都有磨损,沾满了泥浆和不明污渍。
看到锦岁的脸后,墨铮有些惭愧地垂下了头。
见到墨铮这个举动,锦岁的心突然凉了半截,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心头,但她仍强迫自己露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