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珠将头背过去,尽力不然自己的泪水流下来,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哽咽。
“我会同母妃说清楚的,今后你便自由了,我不要再见到你。”
林樾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细密的痛感悄无声息地穿透皮肉,在心脏最柔软的肌理间注满毒药。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蜷缩。
“谨遵…殿下旨意…”
三日后嘉禾公主于武安侯世子大婚。
从皇城到武安侯府十里红妆,可见天家和武安侯府对这门婚事的重视。
二人大婚当日,锦岁差人送去了一份丰厚的贺礼,聊表祝贺。
锦岁这几日状态不大好,心中思虑裴霁明。
之前裴霁明都会差人送信回来报平安,可现在一封信都没有收到。不光如此,她命人送过去的信件也没有下文。
锦岁看向窗外开始神游。
他还好么,他在临州一切可还顺利么。
但她无从得知。
第二日锦岁起了个大早准备专心处理府中事务,就在她专心看账目时,春雨端着一壶刚泡好的茶走了进来。
“少夫人!大事不好啦!现在嘉禾公主的事情在外边闹得沸沸扬扬。”
锦岁抬眸,狐疑地看向薛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