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对方有些事情瞒着她,她看着裴霁明,抱有一丝侥幸,希望对方能告诉她。
毕竟他们是夫妻不是么?
于是锦岁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夫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心中隐隐不安的感觉逐渐放大,不知为何锦岁总觉得此次他离京和上次并不一样。
裴霁明的睫毛微微颤动,他垂眸看着锦岁的双眸。
“没有,你安心管好府中诸事便是。”
锦岁低声道:“嗯,我晓得了。”
第二日一早,天边泛起鱼肚白,裴霁明便已经不在府中了。
锦岁睁开眼后,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身侧的床榻,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冷的锦被。锦岁看着床榻的另一边发怔。
昨夜他宿在了书房。
为什么他们的关系变得有些疏离了,这种落差感让她的鼻尖酸涩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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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崇文帝一直病着的缘故,陈皇后便将杜若薇与燕云珩的婚事暂时搁置了。
相较之下,燕云珠的婚期却如离弦之箭,不容半点迟缓。她与徐砚的婚期定在四月初,钦天监早就将二人的婚期敲定吉日四月初三,那天是个黄道吉日,宜婚嫁,忌远行。
燕云珠原本想以父皇还在昏迷为由头将这门亲事给推掉,但陆贵妃最能了解自己女儿的性子,一直不允。
就这样,时间很快便来到了燕云珠快要成婚的日子。
这一晚皓月当空,燕云珠满是心事,睡不着。
她赤脚踩在微凉的青砖上,一步步挪至窗前。
燕云珠深吸一口气,微凉的夜风裹着花香涌入肺腑,但吹不散心头积压的沉沉阴霾。她望着树影婆娑处,声线轻柔。
“阿樾,你在么?”
顿时,一声黑影闪过,带起的风声惊落几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