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下马后,锦岁立刻凑上去询问道:“夫君,公务忙得如何了?这几日可有好好休息?”
裴霁明眸光微闪,微微点头道:“别担心。”
锦岁咬着下唇跟在他的身后,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裴霁明对她的态度比以往冷淡了些。不过很快她安慰着自己,许是他太忙了,如今朝廷局势动荡,没空想旁的倒也正常。
锦岁亦步亦趋地跟着,见他径直往书房走去,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夫君可曾用饭?厨房煨了三个时辰的山药排骨盅,还热着”
裴霁明头也不回地推开书房门:“暂时不用。”
话音未落,厚重的雕花木门已在她眼前缓缓阖上。
锦岁心中不免失落。
之前对她的温言细语莫不是她做梦么。
书房的灯一直亮到深夜,锦岁有些放心不下,便端了些宵夜准备给他送过去。
总不能一直不吃饭吧。
她轻轻地推开门,瞧见裴霁明坐在案桌边。
她将食盒轻轻搁在案角。
“夫君,我命人炖了些雪梨膏,润肺…”
裴霁明“嗯”了一声。
之后气氛开始变得安静起来。
锦岁好几日不见他,甚是想念他。
她把这话埋在心里,到嘴边的话是:“陛下的病情可有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