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也知道太子对薛沉璧的心思。
“在想何事?”
裴霁明的声音传至耳畔,锦岁回过神,瞧见裴霁明端着一只瓷碗,碗中蒸腾的热气裹着药香与甜腻的蜜味扑面而来。
“药膳。”
裴霁明将瓷碗递给锦岁,示意锦岁喝下。
锦岁接过瓷碗,手执调羹在碗中不断搅弄,漫不经心地道:“过些时日,皇后娘娘要在宫中举办春宴,给每家的姑娘和官眷都下了帖子…”
她舀起一勺还冒着热气的羹汤,在唇边轻轻吹了吹,又接着道:“原定的太子妃人选陈月蓉突遭变故,想必皇后娘娘此番是为了新的太子妃人选。”
裴霁明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间掠过,淡淡地询问:“所以,你在担心什么?”
锦岁忽然放下调羹。
“我自然是在担心沉璧呀,夫君有所不知…”
锦岁将一切都告知了裴霁明。
话音未落,裴霁明忽然伸手覆上她搁在案边的手。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腕。
他沉吟道:“我知道,不过沉璧的性子你也了解,不必太过担心她。”
见裴霁明这般说,锦岁便也没再说什么。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锦岁将碗中的药膳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秋月从外边走过来,似是有事通报一般,面露难色。
在见到裴霁明也在后,更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