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见面前的二人如此忸怩不禁笑出声来。
要撮合二人就该索性一直推着二人。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于是乎,沈氏开口道:“霁儿,现如今你既已归家,想来这段时日内圣上应该是不会再传召你做事了…”
说到这里,沈氏还故作停顿一下,紧接着道:“那你何故不搬回去和岁岁一同住?你们二人一直分房而居,现在也该搬到一起住了罢?”
闻言,锦岁夹菜的手一顿。
下一刻,红晕顺着脖颈漫上耳尖,连耳垂都烧得通红。
“祖母…”锦岁嗫嚅了半天,害羞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夫君忙于公事,一直宿在书房倒也正常…”
沈氏撇了眼锦岁。
姑娘家的果然是面子薄,霁儿又是个榆木脑袋。罢了罢了,她再推他们最后一把,不然何年何月她才能看见裴家再添人丁。
半晌也不见裴霁明开口回绝。
于是沈氏直接顺水推舟道:“今后霁儿便搬回岁岁那里。”
见沈氏都说到这份上了,锦岁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将羞红的小脸埋得更深了些。
当天夜里,沈氏便迫不及待地命人将裴霁明的东西悉数搬至锦岁的住处。
那房间本该就是给二人成婚后用的,没成想裴霁明一直宿在书房。
这下这间房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锦岁偷偷看向一旁在案桌前端坐的裴霁明。
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屏风上,明明是熟悉的轮廓,此刻却让她心跳如擂鼓。
明明已经是夫妻,明明他们二人有过那般亲密的接触。
为何此刻她仍然紧张的不行。
“在想什么?”
见锦岁沉默了半晌,裴霁明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