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看着熟睡的祖母,鼻尖泛起一丝酸涩。她强忍着不落泪,将手搭在祖母那干枯的手上。
“祖母吉人天相,一定没事的。”
就在这时,外边候着的如意跑进来传话:“少夫人,少爷从外边赶回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锦岁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如意刚说完,裴霁明便大步流星的跨进来。
瞧见那抹高大的身影后锦岁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她起身扑向那个身影,泪水夺眶而出,呜咽着哭诉道:“夫君,祖母、祖母她”
裴霁明被这突如其来的怀抱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怀中骤然撞进一团温热。他的身体不禁一阵紧绷。
怀中的柔软使得裴霁明喉结剧烈滚动,能清晰感受到锦岁急促的心跳透过单薄的襦裙撞在他心口。发间的白玉兰香气,搅得他呼吸都乱了节拍。
他下意识的挺直脊背,想要伸手推开她,可怀中娇小的身躯让他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推开。
裴霁明悬起的手此刻慢慢落下,最终落在锦岁的头顶,裴霁明轻轻拍着锦岁的头顶。
粗粝的指腹蹭过细腻的发丝,粗砺的大掌布满了茧子,但拍在锦岁头顶时却比春日拂柳还要轻柔。
一下,又一下,他慢慢拍着锦岁的头顶,动作生疏却满是笨拙的温柔。
头顶传来温热的触感后锦岁这才反应过来,她松开裴霁明,调整好仪态。
“夫君,大夫说祖母现在已无大碍,只是祖母现在还未清醒,”
裴霁明才从刚才的拥抱中回神,他点头道:“事情的大概我已听寒刃说了。”
说完,他毫不吝啬地夸了锦岁:“你做的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