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是谁指使你的?你一个下人连字都认不全,更别谈药理了。”
这下宝来总算老老实实的坦白。
“小的在乡下的娘生病了没钱治,急地到处找活计干。这个时候遇到一个年轻的公子给小的指了条明路,就是来裴府做事。那位公子出手阔绰,给了小的二十两银子,让小的进裴府后听他的吩咐做事…他、他说若是做得好每月就给小的十两银钱…”
“小的、小的真的穷怕了,想着能给乡下娘看病,就、就鬼迷心窍他还让小的偷偷誊下药方给他,后面他就给了小的这味药材,让小的放进少爷的药里,但小的不知道哪个是少爷的药罐,就索性全放了……”
宝来说到这里,春雨再也忍不住,狠狠啐了口:“你还真是蠢得可以!”
锦岁不禁凝眉,年轻的公子?她又问宝来:“那公子是何模样?你们平日又是如何联系?”
“那位公子年岁不大,穿的很是得体,兴许也是高门显贵家的小厮。哦对了,他的左眉有颗痦子!”
痦子?又是高门显贵家的小厮,这让锦岁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她又不敢贸然确认。
“小的每次都紧张得要命,生怕被人瞧见,基本上每隔三日,趁着府里当值换班的空档偷偷溜出去,去城西那家不起眼的茶肆和他见面。”
“每隔三日?你们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宝来颤抖着道:“就,就在明日。”
锦岁深吸一口气来平复心情,幕后之人的目标一直是裴霁明,只不过这小厮蠢笨,不小心波及到祖母。不管怎样必须要捉住幕后指使的人。
宝来又扑上前去想要抓住锦岁的衣摆求饶,幸而如意眼疾手快一脚踹开宝来,怒斥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