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应声过来,搭讪沈氏的手腕后道:“沈老夫人身子也无大碍,只是忧思过重,耗损了心血。再加上年事已高,气血亏虚得厉害。”
他从药箱里取出纸笔,边说边写道:“需得用党参、黄芪配伍,再辅以桂圆红枣熬粥调养。再配上”
大夫将药方递给锦岁,锦岁点点头。
送别大夫后,锦岁唤来春雨秋月和如意三人。她将裴霁明要服用的药方交给春雨秋月,随即,她把沈氏要用的药方递给如意。
她继而对三人道:“你们按照药方上的药材替祖母和夫君熬药,切记不要过了时辰。”
三人点头后异口同声道:“晓得了。”
锦岁这下才放下心,她叮嘱如意搀扶沈氏回去休息,自己一个人留下照顾裴霁明。
她回到床榻边,看向双目紧闭的裴霁明,心里有些心疼。她拿起大夫给的金疮药,靠近床榻。
锦岁有些紧张的看向塌上的人,她的心跳陡然加快。瓷瓶里的金疮药混着淡淡的草药香,大夫的嘱咐犹在耳畔,可当她的目光扫过裴霁明胸前的衣襟时,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深吸一口气,锦岁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指尖颤抖着解开他的衣扣,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放慢了数倍。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微凉的肌肤,锦岁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她安慰自己没事的,反正他们是夫妻不是么?况且她是在帮他上药,又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