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奕此刻还沉浸在刺杀失败的失意中,不仅如此还惊动了皇帝彻查此事。他一想到这里就咬紧牙关,愤怒似喷涌而出。
他撇向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心中想的却是自己着实应该听取他的建议,想要取燕云珩的性命不应该操之过急。
“你且说说,后面有何对策。”
“不知。”
简短的两个字仿佛惹怒了燕云奕一般,他面露愠色道:“不知?你如何不知?你可别忘了是你自己主动过来央求我合作。”
就在此刻,李鹤洲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燕云奕的面前。他俯下身子看他,眸中的阴暗让燕云奕都不由得一怔。
他低沉着声音开口道:“殿下,欲成大事者,岂能效小儿女般急躁?况且我同殿下说过了,不能动我想要的人。”
此话一出,燕云奕也云里雾里。
见到燕云奕此番表情,李鹤洲心中也已了然。
不是他,那是谁?是谁想要锦岁的性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此刻的裴府因为裴霁明受伤的事情早已乱作一团。
丫鬟婆子们慌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有人提着药箱匆匆跑过,有人端着热水慌乱避让,还有人在走廊上撞作一团,瓷碗碎裂的声响不时传来。平日里井然有序的裴府,此刻就像被搅乱的蜂巢,陷入了一片混乱。
箭头上淬了毒,待到锦岁二人回府时,裴霁明已经陷入昏迷。
沈氏一早便听见宫中刺客的传闻,在听见裴霁明受伤后又是两眼一黑,险些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