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江锦书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他性子跳脱,能有这种表情倒是少见。
“哥哥回来了。”
江锦书的面色仍是不大好。“都退下。”江锦书声音低沉,很明显的心情不佳。他的指尖轻轻一挥,侍立在旁的两个小丫鬟顿时身子一颤。
屏退了所有下人后,屋内的空气愈发凝滞,这让锦岁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元丰有些不解的询问:“锦书,这是?”
“岁岁,我有话问你。”
锦岁一顿,下意识的绞弄着手中的锦帕:“什么事情?”
“我问你,是不是在裴府受了委屈?”江锦书的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又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不曾受委屈。”锦岁连忙摇头,发髻上的珍珠步摇跟着剧烈晃动。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还强扯出一抹笑容,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僵硬,“哥哥不必忧心,裴府上下待我极好。”
“未受委屈?那为何新婚之夜丢下你独自一人?又为何一连三日不回府,连你回门都是一人?”
江锦书的声音带着些许愤怒,往日温润如玉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锦岁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哥哥。
“裴家如此欺你,你竟还为他们遮掩!”
锦岁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看向一旁的父母,江元丰和陆氏的眼睛也透露出震惊。
江元丰问道:“岁岁,你哥哥说的可是真的?”
锦岁沉默了。
江锦书愤怒的一挥衣袖:“若实在不行就同他合离,倒也不稀得同他们家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