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苦苦央求母亲让我们的亲事作废,可圣上亲自赐下婚约,再无收回的道理”
心中的委屈逐渐将她吞没,看向裴霁明的视线逐渐模糊。正因为她喜欢裴霁明,所以她唯独不想裴霁明觉着她是一个倒打一耙的人。
若是不解释清楚,她怕裴霁明更厌恶她。
裴霁明看向委屈的锦岁,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正当他要开口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以及墨铮低沉却掩不住急切的嗓音:“少爷,东宫传来急信。”
裴霁明听后推门朝外边走去。离开的一瞬间,他扭头看向眼泛泪光的锦岁。
“莫要哭了,你且早些歇息吧。”
撂下这句话后便匆匆离去,只留下锦岁一人在厢房中不知所措。
锦岁见状只是叹气,她在心中安慰自己。
在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后,锦岁唤来春雨秋月为她梳洗。
秋月端来清水,略带担忧的询问:“姑少夫人。你没事吧。”
锦岁对着菱花镜轻轻摇头,纤细的手指缓缓取下头上繁密的珠钗。鬓边垂落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首饰繁重,她的动作也愈发缓慢。
“我倒是觉着裴少爷也忒过分了些”春雨在一边小声的嘟囔,引得秋月连瞪她好几眼。
“他有要事要忙,不怨他的。”
最后一支珠钗被撤下,锦岁已是筋疲力尽。身体的劳累外加心里的沉重都使她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