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岁的脑袋昏昏沉沉,也听不大清楚他们都在说些什么了。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了,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昏倒之前她依稀听见耳边传来父亲和哥哥焦急的声音。
锦岁大病了一场,受惊加上劳累使得她发了高热。
春雨秋月在一旁照料锦岁,春雨将锦岁身上的披风褪下时才发现锦岁破损的衣襟,以及被掐得略微青紫的脖颈。
春雨鼻子一酸,她看向秋月。秋月也眼泪婆娑的看着昏迷的锦岁。
就在二人悄悄抹眼泪的时候,陆氏直接推门进来。春雨秋月看清来人后纷纷向主母行礼。
陆氏的病还未好透,只见她面容憔悴,想来这段时日京城中对锦岁的风言风语令她伤心至极。
她看着昏迷的锦岁,两行清泪不自觉的滑落。
“我的掌上明珠怎么能受这种苦,都怪我执意让她一个人去礼佛。我宁愿受这个苦的人是我。”
春雨和秋月在一旁安慰着陆氏,陆氏的目光又不自觉的被锦岁青紫的伤痕吸引。女儿家的皮肤本就娇嫩,可见山匪有多凶悍。她当时定是怕极了。
她扭头看到一旁挂着的玄色披风,开口询问春雨秋月整件事情的原委。
听完春雨和秋月的描述后,陆氏的面色更加凝重,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往书房。彼时的书房内江锦书和江元丰也在商量对策。京中的传闻也把他们折磨的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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