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挠挠头,转身喊上路过的孙老板,勾肩搭背跑了个没影。
直到回房直到睡前,朱砂仍紧攥着那两枚木牌。
指尖一遍遍抚过两面的刻痕,仿佛自己能从磨损的纹路里,找出他们留下的只言片语。
罗刹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好贴在她耳边,央她讲儿时的趣事。
讲多了,哭累了,她总算沉沉睡下。
翌日晨雾氤氲,朱砂摸向身侧的手落空,她惊慌起身,却见床头悬着一枚木牌。
许是新刻的木牌,松香清冽,墨痕犹湿。
她伸手取下,浅淡痕迹蜿蜒显现。
刻字之人唯恐她看不清,特意在字上撒了一层金粉。
她笑着读出声:“且喜且乐,且以永日。”
“是希望你日日欢喜之意。”进房的罗刹见她拿着木牌,红着脸解释道,“姨母今早差山君姑姑来说,赤方确实去了房州,她让我们明日出发。”
眼睛尚红着,朱砂扬起笑脸:“二郎,你再刻几个字。”
“刻什么字?”
“朱砂罗刹。”
“万一日后我弄丢了木牌,旁人不知我的姓名,如何还给我?”朱砂穿鞋下床,将木牌递给他,“今日无事,我为你做一枚金牌,如何?”
闻言,罗刹捂紧自己的槃囊:“不能用我的金铤。”
“小气鬼!”
午后,朱砂独自出门,带着两块金饼去了金铺。
路过赵记时,见赵老板正在店中忙碌:“白老板呢?”
赵老板:“他运气差,伤到了腿,在家养伤。”
朱砂晃晃手上的金饼:“走了,我还要赶去金铺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