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府尹闻报卢将军至,忙不迭趋步出迎拜见。
当朝太子妃的亲生父亲,不日便是皇后的亲生父亲,他自然得巴结。
卢将军提着剑,怒不可遏地指着大牢:“申成秋这个田舍汉、乞索儿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骂本将是蠢货!”
韩府尹谄媚地迎着怒火上前:“卢将军,你是何意?”
卢将军身后冒出一个戴幕篱的女子:“昨日,我的侍女自申侍郎家仆处听闻,申侍郎常在府中斥骂阿耶为蠢材,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韩府尹脸上堆笑:“申侍郎是前朝探花,应不会做这般无耻之事。”
女子怒道:“韩府尹,申侍郎与逆党狼狈为奸,你竟还包庇他。”
韩府尹赶忙摆手:“本官并无包庇之意。”
卢将军不欲与他多说:“韩府尹,你让开,本将今日非要进去骂他一顿出气。”
就骂几句之事,想必不会耽搁太久。
韩府尹低头想了想,侧身让开一条道。
卢将军带着一众家仆,女子带着六个侍女,一行三十余人浩浩荡荡走进大牢。
大牢深处,申侍郎看着面前的卢将军,属实困惑:“我何时骂过你?”
女子转向卢将军:“阿耶,你瞧他,果然不承认。”
卢将军气不打一处来:“申成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就是眼红本将的家世,眼红本将儿女双全,眼红本将即将成为国丈!”
申侍郎受齐王株连,前朝探花一朝成了阶下囚。
郁愤难平之际,还遭此等草包诋毁,当下厉声痛骂道:“卢二郎,你这个酒囊饭袋的好色徒,我骂你蠢材,已是轻骂了!”
卢将军提剑欲刺,被紧随其后的韩府尹拦腰抱住:“卢将军,万万不可啊!”
没法用剑,又不能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