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牵紧他的手:“我们将要去的宅子,便是热心肠的裴公送给几位一心向佛的女子之宅。”
“裴公会这么好心?”
“他的一个孙子做了错事,我帮他永绝后患,事成后仅要他一半的空宅而已。”
宅子看似寻常,往来者多为牙人与面生的男女。
两人甫一进门,便被一牙人引入厢房,端详几眼后极力推销道:“二位请看,此宅急售,仅需五百贯。”
等翻过宅子后墙,又是另一番天地,来往女子全是女尼。
朱砂带着罗刹熟络地找到其中一位女尼:“玉真比丘尼,可否帮我一个忙?”
“自然。不知施主要贫尼做什么?”
“帮我带两句话给秋蝉。”
“何话?”
“第一句:我今日欲送一人进京兆府大牢,望她请卢将军出马。第二句:兵部申侍郎也在牢中。”
闻言,女尼面露慈悲,双手合十道:“卫国公府的女眷近日在慈恩尼寺听经,贫尼今日化缘会路过慈恩尼寺,可一并代为转达。”
“多谢。”
见她答应,两人又翻回前宅,背着手在宅中转了半个时辰,最后满意离去:“买不起,我们走吧。”
午时一过,秋困越深。
已多月未食人肉,宁峥心情烦闷,白日总得睡够三个时辰。
不料,今日睡得正香,却被手下喊醒:“大王,外面有人找您。”
乍然被人扰了好梦,宁峥一拳砸向手边的镣铐:“谁找我?”
“他说是您的侄儿,想告诉您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