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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得满头大汗,赤方很满意他的表现:“二郎,你重新唱一遍给阿叔听。”

“东太山,升血月。有鬼出,至长安。焚灵符,引雷光。破九阴,生太一。”罗刹别扭地启唇。等哼唱完,他急不可耐地问道,“为何是这两句?为何鬼族的歌谣与太一道有关?”

闻言,赤方放声大笑。

只是笑着笑着,他的脸上流下两行血泪,仿若厉鬼:“傻二郎,因为姬后卿的师父就是况魊啊!”

嘴张张合合,似要言语,却又一时失声。

等罗刹从震惊中回神,外间天色昏朦,远处闭门鼓已擂响六百下。

罗刹:“况魊不是消失了吗?他怎么会是姬后卿的师父?”

五瓶酒壶中,全部不剩一滴酒。

赤方喝得不尽心,高声大喊:“再送十壶酒来。”

须臾,有人送来十壶三勒浆。

赤方掀开壶盖,仰头便是一通猛灌。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溢出的酒浸湿脖颈与前襟,他却浑然不觉。

罗刹耐心地等他喝完四壶酒,才小声催促道:“阿叔,我若是回去晚了,朱砂不让我进房,我没地方睡……”

赤方当啷一声扔掉空壶,无奈地笑了笑:“你怎么和罗嶷一样怂?”

罗刹扬起脸辩解:“我不怂,我……就是不想让朱砂担心。阿叔,你别喝了,快说吧。”

赤方宠溺似地拍拍他的肩膀:“算了,听说那个朱砂是祁南钦的女儿。我与祁南钦也算故友,他已死多年,若我今日不放你走,他女儿在家中急得团团转,他怕是要托梦骂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