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他路过肉铺,无意间看见赤膊的季三郎。喉间滚动,他总算有了食欲。
赖五郎:“我知季三郎与秦越娘心善,便假装迷路受伤,等在他们上山拜祭的必经之路上,随其归家。待他们去西厢房拿草药的间隙,我趁机将少许鬼笔鹅膏掰碎丢进茶水中。”
季三郎与秦越娘喝了茶水,陷入昏迷。
他出门招手,宁峪便急不可耐地带着虎玳与虎桉现身。
因宁峥的信中,曾多次言明太一道将至邕州。
宁峪为防留下破绽,被太一道发现,坏了宁峥信中的大事。因而,原本喜欢生撕的他,只好让虎玳砍下季三郎的胳膊与腿,供他饱餐一顿。他意犹未尽地吃了一个时辰,才吩咐另外三人处置尸身。
虎桉从赖五郎口中得知秦越娘患有迷症,便与虎玳一起扶起她,按下满墙的血手印,以此嫁祸于她。
三人快速分尸,再背着尸块上山,埋进土中。
故事到此,真相大白。
赖五郎哭着告饶:“我是被逼的,若我不从,他们便要吃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被逼?”罗荆手中的刀又在血肉中前进一寸,“虎为伥鬼一族之姓,虎玳,虎桉……若我没猜错,他们俩是伥鬼鬼王虎苌的手下。至于你?这般擅于为虎作伥,那定是伥鬼。”
赖五郎浑身哆嗦:“是是是,我是伥鬼。五年前夺身赖五郎后,一直藏身在此。”
“你是否还有事瞒着我们?”
“没了没了,真没了!”
朱砂抽出金簪,笑吟吟蹲下身,猛地一下扎进赖五郎另一侧胸口:“你说谎!山里有那么多地方,你们为何独独将尸块埋在那里?”
两侧胸口的疼痛,交替袭来。
赖五郎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幸好罗刹眼疾手快,左右开弓,猛扇了他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