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看向秦越娘:“你那日吃过这个吗?”
对于那日的所有记忆,秦越娘只记得梦中的她很难受,胃里翻江倒海很想吐:“我忘了是否吃过,可我清楚记得我醒来后,血泊中有一滩呕吐物。”
罗荆:“误食鬼笔鹅膏,确实会让人恶心呕吐。”
多月未发病的秦越娘缘何在那一日发病?
又为何秦越娘记忆全无?
朱砂压下萦绕心中的两个问题,转身去找方絮:“师姐,任刺史草菅人命,这事你管不管?”
今日,遍体鳞伤的秦越娘被抬进宅子。
方絮看得心惊,亦知自己大错特错。她只顾捉拿傅延年,却忘了查案捉鬼本就是太一道之责。
秦越娘杀夫一案,一查便知有蹊跷。
而她竟然失责至此,从未细查。
眼下,面对朱砂的问题,她难得低头:“如何管?”
朱砂指向她手边的笔墨纸砚:“简单,你写一封信给师父,她自会派人管。”
“这么简单?”
“你加一句,‘玄机求她管一管’。”
“行。”
方絮将信将疑坐下写信,朱砂看她奋笔疾书,满意离去。
三人再回罗荆的宅子,已是亥时。
今日奔波一整日,朱砂累得精疲力竭,倒头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