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放血之后,季三郎的尸块少说也有一百余斤。
可秦越娘身形消瘦,如何背着尸块在山中来回跋涉?
章婆无奈摇头:“我也觉得不可能,可官府不信我。”
“走吧,去尸骨坑看看。”
三人走进山中,章婆在前带路。
路越走越偏,脚下的山道越来越崎岖难行。
还未走到尸骨坑,朱砂已累得喘气:“这案子,绝对有古怪。要么秦越娘天生神力不自知,要么有人帮忙,而且此人亦是力大无穷。”
山中闷热,章婆面色惨白,不宜再走动。
罗刹一边嘱咐她留在此处休息,一边蹲下身:“朱砂,前面的路不好走。你上来,我背你。”
已经走过去的罗荆听到这句话,特意退后两步,阴阳怪气道:“你可真是他的好儿子。”
“我本来就是阿耶的好儿子。”
罗刹背起朱砂,对着罗荆走远的背影骂骂咧咧:“讨厌鬼,整日阴阳怪气,恶心死了。”
朱砂伏在他的背上,放声大笑:“二郎,你最好。”
“那是自然。”
三人又行了一炷香,一个大坑出现在眼前。
坑中的尸骨早已被官差带走送去义庄,大坑仍在,并未填上。
据章婆打听,当日柳叶村的几个村民早起去城中赶集。几人路过季家的老宅,瞧见宅门大开,门口还留有一滩血迹。
几人壮着胆子推开门,发现院中全是血脚印。
而在血脚印的尽头,晕倒在地的秦月娘握着一把染血的菜刀,倒在血泊中。
有人报官后,官差带走秦月娘。
最后,官差循着山路上的零星血迹,找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