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他怎么高兴的?”
“每回轮到他下厨,阿耶便拿着金棍子站在他身边帮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轮到我的时候,阿耶只会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动动嘴皮子。”
怪不得炉火纯青,原来是被逼的。
罗荆嘴上说着不做,端上来的早膳却凭空多了一盘胡饼。
罗刹:“算你有做兄长的样子。”
罗荆:“再多嘴,你就滚出去。”
三人用完早膳,先后从后门出宅。
因宅子位于城门附近,三人稍稍走了一截路,便坐上马车顺利出城。
马车行过一处村庄,车外忽地咒骂声叫嚷声不绝于耳。
朱砂与罗刹掀帘去看,才知是官差正游街示众。
人群攒动,人声鼎沸。
囚车吱呀摇晃,车中的女子身着一身粗陋的白麻囚服,单薄如纸。
沉重的木枷锁住她的脖颈,她的手上与脚上,戴着碗口粗的铁链。车轮向前碾动,引得铁链晃动,直把她的脊背压得弯下去。
围观的男女或踮脚伸颈,或聚拢成堆。
细碎低语如蚊蚋嗡嗡,从指指点点的人群中不断传出:“看这歹毒的恶妇。”
有人扔出第一块石子,精准命中车中女子低垂的头颅。
朱砂放下车帘:“她是谁啊?”
罗荆:“上月,她将她的夫婿大卸八块。官府抓住她后,在其夫的埋尸地发现一处尸骨坑,里面全是断臂残肢,少说也有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