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很对。”
朱砂猛然想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从始至终,他们既不确定司马相里就是伥鬼,也无法肯定出现在宅子里的那个人或鬼,究竟是不是司马相里。
认定司马相里是伥鬼的所谓“证据”,皆源于他们的推测。
无非是他杀人后逃遁,又同齐王有所往来,于是他们便推测此人便是连万坤口中的伥鬼同族。
若司马相里不是伥鬼,他也许还藏身在长安某处,酝酿那个足以让长安陷入腥风血雨的大事。
思及此,朱砂扭头吩咐道:“玄规,你速速派人上山向师父说明此事。”
玄英不情不愿地站出来:“我骑马去吧。”
“那你快去,一路顺风!”
三人立马开口,生怕她反悔。
玄英转身跑开,朱砂左顾右盼,确定她真的走后,才长舒一口气:“你们看见她的尖牙没有?一口下去,我看少说也得掉一块肉。”
萧律心有余悸:“玄英师姐太可怕了。”
罗刹深觉两人胆小:“左不过一个女子,你们在怕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身后传来一句话:“马在哪儿?”
罗刹壮着胆子扭过头,只见玄英眼神凌厉,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
见势不对,他一溜烟跑到朱砂身后,小心藏好。
萧律尴尬地笑了笑:“我记得宅子西面有几匹马。”
得到答案,玄英漠然离去。
朱砂嫌弃罗刹胆小怕事,猛推了他一把:“你是个鬼,你怕她作甚?!”
罗刹:“我怕她咬我,我特别怕痛。”
“没用鬼,滚远点。”
罗刹滚了,没滚太远,又盯上那片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