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不如何。你烦她,你去做呗。”
朱砂:“我怕她咬我……二郎,她咬人特别痛。”
她怕痛,萧律怕痛,便推给他这个热心肠鬼?
罗刹咬牙切齿:“我也怕痛!前夜我说错话,你使劲咬我胸口,我到现在还疼得厉害。”
朱砂气得牙痒痒:“我那是咬吗?”
若非碍于玄英与萧律在场,罗刹真想除掉袍服露出胸口,让朱砂看看他胸口的牙印。
萧律对两人打情骂俏之举司空见惯,笑而不语。
大步走在前面的玄英,一回头见两人拉拉扯扯不休,厉喝一声:“你们能不能走快点!再磨磨蹭蹭耽误查案,我咬死你们!”
她亮出一口白牙,三人吓得一哆嗦,赶忙跑过去。
罗刹边跑边出主意:“我看不如我们三个凑笔钱,雇个人把她打晕。等她醒来,死无对证,这笔帐也赖不到我们头上。”
朱砂爽快掏出三文钱:“我出三文钱。”
罗刹翻遍全身,找出两文钱:“我出两文钱。”
“我没带钱……”
“……”
鉴于仅凑到五文钱,明摆着没有冤大头会接这笔生意。
朱砂收回自己的三文钱,再顺手将罗刹的两文钱一并揣入怀中:“哪来的?”
“捡的。”
“行,就算是我捡的了。”
马车一路疾驰,载着四人又一次走进那间宅院。
白日站在宅子门口,朱砂环顾一圈,总算明白齐王为何独独选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