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路追进常安坊,前面的两人七拐八拐,一晃眼便消失不见。
四周都是空宅,罗刹一间间找过去。
走到第六间的门口,他听到几句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听声辨人,好似是钱老板?
罗刹放下竹篮,小心翼翼抽出腰后的金锏。
足尖一点,翻墙而入。
宅中长满了枯草,万籁俱寂。
耳中的求饶声消失,只听得见脚踩在杂草的吱吱声与心跳如雷的回响。
罗刹试探性喊了一声:“钱老板?王老板?”
周遭如死寂的沉默过后,西面的一间厢房跑出来一个头破血流的男子,直奔罗刹而来。
等他跑近了,看真切了。
罗刹才知他是钱老板:“王老板呢?”
钱老板兀自捂着头上的伤口,咿呀喊痛:“疼死我了,她下手太狠了。”
罗刹斜瞥他一眼,上前查看他额间的伤口:“你也真是的,回回上画皮鬼的当……”
“二郎,幸好你来了。”
这句话过后,罗刹闻到一股异香。
香味散尽,他开始头晕目眩。
面前的钱老板用手帕捂着嘴,桀桀怪笑:“他们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