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前,朱砂与罗刹在后。
三人默不作声走回棺材铺。
用完晚膳,朱砂在伙房好好安慰了罗刹半个时辰,又进房言语安慰了段凤巡一番:“妹妹,我们若真忘了你,何必回头找你?你别生气了。”
段凤巡怨气冲天,吓得她和罗刹不敢多说一句话。
赶又赶不走,照此下去,她的日子怎么过?
段凤巡听出她的敷衍之意:“阿姐,我可以退一步,你和他一起随我去南诏,好不好?”
朱砂无语道:“不好。我说了,长安是我的家。”
段凤巡:“那我呢?我难道不是你的亲人?”
朱砂:“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的亲人是义父,不是我。”
闻言,段凤巡歇斯底里大吼:“阿耶说你是我的姐姐,你就是我的姐姐!你被男色迷惑,才不肯随我离开!我会向你证明,他不是你的亲人,他不值得你的爱。”
和段凤巡说话,多说无用,她七岁时便明白这个道理。
朱砂平静地扯过被子,翻身睡下。
段凤巡失神地盯着蜡烛,直到子时才安静地倒在榻上。
第二日,罗刹照旧早起,赶去太一客舍。
先找严客打听,再找徐雁声讨论案子。
严客:“她昨日一直待在医馆。”
罗刹:“进出医馆的人中,可有奇怪之人?”
严客仔细回想:“有两个!”
“谁?”
“齐王府的长史与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