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急迫地抬头:“大王,赤乌尸身就在洞外。你与他是亲兄弟,不如借他的尸身一用……”
赤方嫌恶地瞥了他一眼:“你们一路带着尸身通行无畅,难道还不够蹊跷?李夷与姬璟动过手脚的尸身,我可不敢用。再者,我的肉身将成,何必借他人肉身?将尸身送回去,埋了吧……”
三人齐齐跪地,高呼:“恭喜大王。”
赤方收敛周身的怒气,慢条斯理道:“我让你们打听的事,如何了?”
跪在左面的男子闻声抬头:“不负大王所托,我们已找到当年那个孩子。”
“是谁?”
“朱砂。”
男子:“她才是姬珩与祁南钦的女儿,目前在长安开棺材铺。端木岌曾亲眼看见此女潜入崔宅行凶,却无人发现。而且多个棋子死前,此女都在附近。”
“朱砂……”赤方久久呢喃这个名字,越念越觉得耳熟,“朱砂?我似乎在何处听过。”
跪在右面的男子笑道:“大王忘了吗?当年祁南钦的假女儿祁青棠,曾说她有一个姐姐,就叫朱砂。”
赤方陷入回忆,他被困阵中多年,记性差了不少。
中间的男人趁机说道:“大王,水樁消失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便是此女。”
“水樁?”经男人提醒,赤方终于想起,他已许久未见水樁,“我让她安安分分待在长安,她又做了什么蠢事?”
男人心虚低头:“您知道的,她以杀为乐,杀念翻涌,岂能克制?她把水莽草掺入茶中,杀了数十人,引来太一道追查。事发前,我劝她离开长安,可她说看到了尽禾的小儿子,想杀了他再走。”
赤方:“尽禾的小儿子也在长安?你们为何不早说?”
男人:“自水樁消失后,他亦离奇消失,近来才现身。对了,大王,他与朱砂已结为夫妇。”
“有趣,真是有趣。”
假义女,真女儿。
他道祁南钦如何瞒得过所有人,原是一招以假乱真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