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委屈地快哭了:“我能把她打晕丢进马车,送她回南诏吗?”
朱砂:“等她再次现身,会想方设法杀了你。你且等等,我明日让姨母想想法子。”
总归是她与祁南钦对不起段凤巡。
为今之计,只有以太一道的名义赶走段凤巡。
两人假装没看见段凤巡,慢腾腾走过去。
甫一到门口,段凤巡便含泪扑进朱砂的怀中:“阿姐,我与商帮的人吵架了,你能收留我一段时日吗?”
朱砂与罗刹面面相觑,勉为其难道:“行,进去吧。”
进房后,段凤巡裹着一身湿衣与朱砂哭诉:“今日我与阿兄在房中密谈,商帮的几个人冲进房中骂我是灾星,克死了十二郎。我气不过,便与他们吵了几句,可他们仗着人多,竟打我。”
说罢,段凤巡掀开袖口,露出手臂上的一道道青紫掐痕。
罗刹提热水时路过,气得牙痒痒。
那些伤痕,一看便知是她自个掐的。
三人各怀心思,朱砂趁她沐浴,踱步去了罗刹房中。
一为找药,二为吩咐罗刹去找一个帮手。
朱砂:“今日听师兄说起赤方,我才惊觉她曾被赤方的手下抓走。”
此番段凤巡做戏留在棺材铺。
究竟是时隔多年找到她这个姐姐,舍不得放手?还是奉赤方之命接近她?
背后的两个答案,一个比一个可怕。
不过,若是第二个答案。
她大可利用段凤巡,找出潜伏在长安的伥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