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徽仙指指后院:“去后院更衣了。”
她之所以记得清楚,乃是韩六郎走前,特意从她面前走过,还挑眉一笑。
他笑得猥琐,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下流。
她恶心得直打颤,掩唇退后几步,才坦荡地与他对视。
去后院更衣的韩六郎,直到这日将尽,依然没有从帘子后走出。
等众人发觉不对,冲去后院找人,他已悬尸东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他的脸皮仍在,死于背后割喉。
安少游一见割喉的手法,便笃定道:“是同一人所为。”
朱砂与罗刹沿着韩六郎悬尸的东圊走了一圈,没有闻到鬼炁,只闻到东圊散发的臭味。
猜测他是如厕时,被凶手从背后偷袭。
罗刹找来留在后院的所有仆役,所有人坚称没有听见任何声响:“他去的东圊位置偏,我们不常去。”
山月楼的后院,有两个东圊。
一个在东,挨着后院入口;一个在西,位于后院深处。
京兆府尹的侄子死在楼中,假母呼天抢地悲诉:“安少尹,我让他掀帘往东走几步,他自个跑来西边!这这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王徽仙:“安少尹,我亲眼看见他往东走。”
她分明看见韩六郎的黑靴往东,并不是向前往西。
“凶手为什么杀他?”
“难道凶手认出了他?”
【作者有话说】
南枝是坚定是文学爱好者,和偲娘、香令是非常纯粹的友情[狗头]